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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塞看了一眼提問的騎士,笑着說道:“當然研究出來了,不管是“禁忌物二十九”
還是“禁忌物二十四”
,主教大人都給出了應對的方法。”
騎士更加不解了:“那您為什麼不全部告訴他呢?”
“為什麼要全部告訴他呢?”
凱爾塞淡淡的說道,“反正以這個家夥的力量,遇上邪教徒,對方不需要使用禁忌物的力量都能幹掉他。”
“那您為什麼……”
凱爾塞淡淡的回了一句:“萊茵守則完)很好,你終於掉進去了從凱爾塞那離開後,烏魯的表情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他也不是傻子,凱爾塞為什麼突然願意把“禁忌物”
的規則告訴他,并且不斷強調那個奪走了手指的邪教徒除了那一額外規則外就沒有任何威懾力了,慫恿他去對付那個邪教徒的原因,是很明顯的。
“那個混蛋。”
烏魯咬着牙說道,“想借刀殺人,他竟然想除掉我!”
“就像是你想除掉他那樣的除掉你嗎?”
白維慢慢悠悠的說道。
烏魯頓時啞然,半晌後才有些結巴的說道:“我,我想除掉他也就隻是一個,一個想法而已,可是這個家夥,他已經付出行動了。”
“你是想向我解釋什麼嗎?”
白維的小頭再次立了起來,就仿佛是在雙手抱胸似的看着烏魯,“你想說,你還是十分註重你和他的“兄弟”
情的,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你是不會對他下手的……你是想借此表明你的義氣,還是對他的感情?”
“不,沒有!”
烏魯當然否認了,“我隻是……不想殺太多的人,現在的處境,已經很危險了,要是再對凱爾塞動手的話……”
“在你接上我手指的那一刻,你就是在與世界為敵了。”
白維淡淡的說道。
這句中二感拉滿的話要是說給一些同樣中二病的少年,肯定會讓他們感到熱血沸騰,但說給烏魯這個老屁眼神甫就隻能讓他嚇得渾身一抖,而後連連環顧四周,看看有沒有註意到這裡有一根奇怪的立直手指,而後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提醒着:“維,維薩斯大人,您還是小心一點吧,畢竟這些人都在找您。”
對於烏魯的反應,白維是真的感到有些無奈。
為什麼,他就不能落在一個滿腦子都隻有毀滅世界,一發現自己的存在時就會哇哇大叫着要把全身心都獻出來的邪教徒的手裡呢,那不就方便多了。
這個老屁眼神甫真是太麻煩了。
但白維并沒有把這些不耐煩的情緒表達出來,而是平靜的說道:“放心好了,這些低級騎士的檢查手段,應該還不足以把我檢查出來。”
“呃……”
聽白維這樣說,烏魯便有些不解,“那您為什麼過來的時候還要讓我偽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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