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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全程被她壓制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若非是她真逆天如此,爹以為我會願意承認我被一個女子廢了修為打碎根基嗎?!”
孟留的話讓孟玄陷入了深深的震動,他不願意相信這些話卻又清楚孟留絕對不可能故意說出這種話來騙自己!
孟玄與孟天雖然是同族兄弟,但卻分屬不同的兩支。
孟天那支的後人走的是一直以來淬體修煉的體修路子,可他們這支卻是走的采陰補陽的爐鼎路子。
因此孟玄這一支向來瞧不上修仙界的女修,在他們眼中,女修隻分為好用的爐鼎與不好用的爐鼎這兩種。
孟天接管棕熊族後,認為用無辜少女煉造爐鼎的法子太過殘忍無道意欲廢除,但已經通過煉造爐鼎嘗到甜頭的孟玄又怎能答應。
於是他們二人便開始了明爭暗鬥,這一鬥便是百年,百年間二人誰也沒有真正勝過一場。
直到不久前孟天舊傷發作,孟玄這才有了機會一舉出手將他的權利奪了過來。
隻是族長令不知被孟天藏到了何處,孟玄遍尋不得所以也沒法殺了他以絕後患,隻能將人暫時囚禁起來。
謝螢的存在無疑是威脅到了孟玄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自尊與認知,他孟天的請求少女掌心的鮮血很快被木門吸收,與此同時,刻有金色符文的禁制瞬間亮起又滅下。
下一秒。
沉重肅穆的木門自己緩緩打開。
打開門的祠堂就像一頭巨獸,向來人發出無聲的邀請。
少女沒有任何猶豫快步走了進去,謝螢也緊跟其後。
二人踏進去的刹那,木門應聲而關。
祠堂內黑洞洞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就連天邊的月光都無法透進來,就像是走進了一片永恆黑暗中。
這裡就像是一處被封閉起來的空間,沒有光,沒有風,沒有聲音;有的隻是無邊寂靜與黑暗,輕而易舉的便能勾出一個人心中最恐懼的情緒。
但這些卻并沒有給前方的少女造成任何影響,隻見她掏出一支白燭點燃。
燭火燃起的瞬間,一股異香飄蕩開來,火紅色的燭光映亮了一方小小的空間。
明明此處無風,可那燭火卻晃動不停仿佛隨時都要熄滅。
少女見狀臉上也多出一絲慌亂,不顧手被燙傷的風險努力護着微弱的燭火匆匆朝一個方向跑去。
謝螢連忙跟上,兩人不知在黑暗中走了多久,謝螢終於看見一道長長的往上不斷延伸的階梯。
少女沒有任何猶豫就走了上去。
謝螢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方黑暗空間制造出來的幻覺,在她踏上這道階梯時,他的耳邊突然多出很多道女子的哭喊聲。
聲聲淒厲,像是要將人的心生生揉碎,與此同時,一幕幕陌生且血腥的場景還在她的眼前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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