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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頁）

許哲點了點頭，他沒有告訴夏熠的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自己已經離不開他。

夏熠拍撫着許哲的背，講述他第一次看到對方的情景：&ldo;我們知道競爭對手在正當業務之外，還有這種非法的地下交易，當時隻想抓它的把柄，沒想到在跟進這個案子之後，我發現了你。

&rdo;&ldo;哎？&rdo;&ldo;其實我提醒過你，可是你愈挫愈勇。

&rdo;許哲一頭霧水，夏熠笑着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ldo;最初恐嚇你不要再查下去的那封信，是我寫的。

&rdo;&ldo;……&rdo;&ldo;可惜你為了那個叫黃晟的人，不僅不收手，還深入敵人腹地，隨後我在監控上，發現你昏迷後被註射了藥物。

&rdo;夏熠的手順着他的下巴到側臉輕輕撫摸，&ldo;陰差陽錯，你竟然出現在我面前，雖然場面一度有點尷尬，但是我覺得，這可能就是天意。

&rdo;&ldo;……&rdo;許哲震驚到幾乎說不出話來。

&ldo;我跟你簽下了合約，一開始隻是想借你的身體研究這種藥物，然後打擊對手。

&rdo;夏熠頓了頓，似乎不知道如何說下去，他看着枕邊人的眼睛，半晌繼續溫柔道，&ldo;隨後的一切，你都知道了。

&rdo;半年後，夏熠為許哲定下的手術時間終於到來。

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成功，但夏熠告訴許哲，即便失敗，此前潛伏在他身體裡的殘留藥劑并不會對他的健康產生影響。

他已經研制出與之抗衡的新藥品，不必再受性激素紊亂和發情期之苦。

&ldo;如果失敗，你能承受嗎？&rdo;夏熠撫摸着許哲柔軟的頭發，後者靜靜躺在手術台上，微笑着點了點頭。

他心底對未來的恐懼和擔憂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內心的平和安定。

即使隻能維持現狀，同時擁有兩重性征，許哲也并不覺得有什麼難以接受。

他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他愛的人欣賞他的一切，同樣也從頭到腳深愛着他的所有。

這就足夠了。

手術室的燈光熄滅，窗簾被拉開，陽光透過窗戶玻璃灑進屋內，夏熠將手套摘掉，雙手在水池邊衝洗擦淨，然後步履匆匆去陪伴正在從麻醉中逐漸蘇醒的病患。

他一次又一次小心翼翼地為病床上的人擦掉額角的細密汗珠，直到他慢慢睜開那雙清澈的眼，重新凝望這個世界。

&ldo;受苦了，我的小朋友。

&rdo;夏熠俯身與許哲唇貼着唇，喃喃低語。

天光大好，窗外的桃花簇擁着盛開，又一年春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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