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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您”
來稱呼,表明了敬意;聲音軟糯,毫無攻擊性;在場所有人,包括謝汀,都愣了一瞬,怎麼也沒想到,她如此直白又誠實,看着也不傻,一說話就透着一股憨勁兒。
“哈?”
謝汀表情已經有些玩味,盯着姜零榆的眼神帶了一絲深意。
程束低頭笑了,再開口,是對着許娉婷說的。
“娉婷,你這朋友,挺有意思啊;這小姑娘,嘴甜的。”
以前對謝汀有意圖的那些女人,也不乏妖嬈嫵媚,直白大膽的,用盡渾身解數地撩撥,他也不見得會多看兩眼。
卻是頭一次,見這樣的姑娘。
也不漂亮,誇人的話也拙劣,絲毫沒有技巧可言。
可配上她這個人,她這張臉,怎麼就這麼有意思呢?“你看我好看,然後呢?”
謝汀似笑非笑地看着姜零榆,大約是生活太無聊了,他竟憑空生出了一絲希冀,期待着她能說出些什麼更有意思的話。
姜零榆有點兒不好意思,她垂眸咬着下唇,又忽然看向謝汀,眼神無比專註。
“我有個,不情之請……”
謝汀沒有打斷她,一副任她繼續說下去的樣子。
姜零榆瞧着好像有戲,亦鼓足了勇氣,擡眸看着他道——“我是z大藝術設計系的,學畫畫五年了,也從沒見過像你這麼漂亮的模特。”
“我……我想畫你。”
聽到一直到門口,才放開她。
許娉婷回頭,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着她。
“剛才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怎麼這麼憨,膽子那麼大,還敢過去招惹謝汀?”
姜零榆自知不對,隻低着頭扁嘴,一聲不吭地挨訓。
許娉婷喋喋不休地嘮叨了好幾分鐘,這才停下來。
姜零榆偷偷擡頭看了一眼,見她停了,好像也沒那麼生氣了,趕緊趁熱打鐵。
“好啦娉婷,氣大傷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子,我看到好看的男人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許娉婷瞥她一眼,一臉無奈。
“我是生氣嗎?我是後怕,剛才就差一點兒,萬一謝汀厭煩你這些伎倆,後果很嚴重你知不知道?”
姜零榆其實也有點兒忐忑,她方才還很緊張的,這會兒臉上的熱度還沒有散下去。
“我就是,賭一把嘛,要是以前有人用類似的招數勾引過他,那我無非多受點兒辱罵;可若是沒有,那他肯定覺得新鮮,就會放過我,甚至搞好關系也是有可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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