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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從目前來看,是沒有什麼充分的證據證明你就是兇手,但警方是不是隻有這一個證據,我想蘇小姐比任何人都清楚。
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任何的蛛絲馬迹都能將一個隱藏在黑暗裡的兇手曝光在陽光之下,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我,把一切都告訴我。”
餘杭承認他手裡并沒有什麼能夠證明蘇夢曦就是兇手的證據,他隻是單純的期望蘇夢曦能夠自己主動交代。
“你是想聽在你和肖漫妮離開酒吧之後,我就偷偷地把肖漫妮約到了那個廢棄的工廠,然後就把她從工廠的二樓推了下去?”
蘇夢曦好笑的問道。
“你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餘杭嚴肅的看着蘇夢曦,希望她也能夠嚴肅起來。
“那你要聽什麼?聽我是怎麼在沒有交通工具的情況下,把肖漫妮帶到工廠的?”
“我希望你能夠嚴肅認真的對待這件事情,因為除了我,沒有人能幫你。”
餘杭略有些微怒的說道,他對此時蘇夢曦表現出來的漫不經心有些生氣。
“你幫我?你怎麼幫我?你也是周辰逸的律師吧,别忘了周辰逸的嫌疑可比我多呢。”
蘇夢曦冷哼一聲,對餘杭說的要幫她的話嗤之以鼻。
餘杭冷笑一聲,他轉過頭,不想讓蘇夢曦看到他眼裡的失望。
“你說的話有漏洞。”
蘇夢曦疑惑地看着餘杭的側臉,沒有說話,她在等餘杭繼續說下去。
““你是說,你是被人迷暈了,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在案發現場的嗎?”
鄭铎的臉隱藏在幽暗的燈光下,他皺着眉頭凝視着周辰逸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勞神的事情太多,還是太過於疲憊,鄭铎覺得自己的腦子猶如生鏽的齒輪,正在慢慢的停止轉動。
做了十四年的刑警,這十四年的經驗就算不能讓他用充分的證據證明誰是兇手,但也會讓他從一個人的眼神及一些微妙的行為舉止來判斷,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在撒謊。
可是這次,他卻從周辰逸的眼裡什麼都看不出來。
此時他屢破奇案的主觀意識及判斷,全部都失效了。
這些讓平時不管遇到多大案件的鄭铎失去了以往的冷靜,他煩躁的扭動着脖子,眉頭深深地皺成了一個“川”
字。
“頭兒,你沒事吧?”
劉可可一隻手握住了鄭铎的胳膊,臉湊到鄭铎的面前,壓低聲音關切的問道。
被劉可可的聲音叫回了一點理智,鄭铎拉開了身上皮衣的拉鍊,又擼了下胳膊上的袖子。
“我沒事,要不你先問他幾個問題吧。”
鄭铎也壓低聲音對劉可可說道。
“我問?頭兒,這不好吧。”
劉可可用手指着自己,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沒什麼不好的,别忘了你也是警察。”
看着劉可可大驚小怪的樣子,鄭铎打算不再理會她,索性身體向着椅背靠去,閉上了眼睛。
劉可可不知所措的看着鄭铎的舉動,不是說好要十二個小時破案嗎,怎麼這會兒鄭铎就當起甩手掌櫃的了。
看了鄭铎好一會兒,見他好像沒有要改變主意的意思,劉可可也隻能迅速在腦子裡回憶了一下上學時老師講的一些審案的技巧,她發現其實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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