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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燈進了病房,準備倒碗湯給他喝。
他靠在病床上,咳嗽了幾聲,他擔心水燈,這幾日總是愁容滿面,“水燈你能告訴我,你和岑沅做了什麼交易嗎?”
水燈拿起湯匙,想餵他,安慰道:“哥你别問了,放心吧,不是什麼難事的,很快我們就能回蘇州,你要相信我。”
趙玉青問過好幾次了,見她還是不肯說。
他隻好氣餒地閉了眼睛,撇過頭,感覺自己時刻躺在床上,像個廢物。
“水燈,我是不是很沒用,身為兄長,卻保護不了你,反而跟着你一起騙父親。”
她隻好放下碗,“舅舅身體不好,哥你可千萬不能和他說這件事,我怕他擔心,身體會出毛病。”
她朝趙玉青彎了彎嘴角,握住他的手安撫道:“哥,你不要想太多,我真的沒事。”
趙玉青躺在床上養傷,自己什麼都不能做,深感無力。
居然要水燈為自己到處奔波,他實在是躺不下去了,可是他現在又能做什麼呢?……沈銳白這人平時隻是對學習持之以恆,可是他居然對水燈就這樣和沈銳白在一起了,她住進了他安排的公寓,他又給她介紹了一個報社端茶遞水的輕鬆活。
這家報社是沈銳白的同班同學田晴媛的父親開的,本來沈銳白在這家報社的一個小版塊寫寫專欄也是這位同學介紹的,正好報社缺個端茶遞水的,沈銳白就想到讓曼竹來試試。
活的確不累人,這日沈銳白趁曼竹剛剛下班,就來找她。
他心情雀躍,臉上都是笑意開口道:“曼竹,我今天拿到稿費了,我帶你去買新衣服吧。”
“你賺了很多錢嗎?這麼急着給我買新衣服。”
沈銳白的稿費的確也不是很多,“沒事,我攢着好些錢呢,你看上什麼盡管買,夠你花的,别拘着。”
水燈見他的確單純,在一起這些天,兩人除了牽手,從未有過任何逾矩的行為。
他倒是時刻想着她,心心念念都是她。
兩人先去喫了頓西餐,又去了家有名的洋裝店看看。
這家洋裝店出了名的價格不菲,都是新款進口的服飾。
水燈逛了一圈,并沒有打算讓沈銳白花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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