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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清是誰把她拉來,隻用力擡起右手朝那人打去。
“啪!”
卻是徒勞,右手被人用力抓住,順勢盤向身後。
“林煙!”
那人終於出聲。
林煙剛想叫喊,立馬收了聲。
畢竟那聲音,她認識。
林煙的眼睛慢慢适應了黑暗,這才看清面前那人的模樣。
那人橫眉冷峻,眸色暗沉,嘴唇冷漠地抿起,語氣并不友善。
她想把手抽出來,卻無濟於事。
“……好久不見,你改行了?”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輕鬆。
江銘卻還是不撒手,狠狠地將她抵在粗大的樹幹上,喘着粗氣。
“放手。”
林煙有些喫痛。
他還是不說話。
“江銘,你到底要幹嘛?”
原本的傷疤,就放在那裡不好嗎?雖然看到會痛,但總好過親手揭開,再次血肉模糊。
“我要幹嘛?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
男人的聲線殘忍,字字誅心。
明明是他先來招惹,卻又質問她無權過問。
寒風趁機灌入,吹得林煙小腿一陣發麻。
她苦笑一聲,“我沒資格,可以請你放開了嗎?”
“放開?”
江銘右手慢慢撫上她的脖頸,聲音充滿怨恨,“我說過,不會原諒你口腔中是冷冽的清香,鼻尖是冰冷的觸感,身軀寬厚而又硬挺,手指纖長而又有力。
隻一秒,林煙的恐懼就煙消雲散。
然後,嘴唇發抖,聲線縹緲。
“你……怎麼會有這裡的鑰匙?”
上面那人輕笑一聲,沒有回答,覆身而下,將她的所有疑惑不解一并吞咽。
林煙兩隻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無法呼吸。
她應該立馬推開他,可為什麼手指用力,就是無法推開。
江銘像是一頭來勢兇猛的野獸,瘋狂地攫取她身上的每一處香味。
她感受的到每一處疼痛,手指卻越抓越緊,無法鬆開。
一行淚水無聲地從她臉頰滑過,她是那麼地渴望這個男人的體溫,卻又那麼害怕地想要立刻逃離。
江銘顯然發現了她的心不在焉,用力地握住她的腰肢將她翻了過去,大衣被輕鬆甩出,緊身裙竟成了束縛她自己的最佳工具。
他毫不憐香惜玉,甚至可以感受到每一分力下的狠絕與無望。
可林煙反而希望他更狠一點,好讓她也感同身受,一同墜入無邊地獄。
男人動作兇猛,她細碎的痛苦嗚咽埋葬在柔軟的沙發墊上,冷白的月光清晰地照在她一塊塊泛紅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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