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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計劃,鄭芸菡帶着婢女從容入園。
與此同時,賽春園的常年不開的東門,此刻正在恭迎貴客。
衛元洲帶着手下樊刃剛剛入園,便有一身常服的護衛前來尋樊刃,兩人低聲耳語後,衛元洲問:“探聽到舒家姑娘的位置了”
樊刃面不改色,心裡在盤算。
王爺在男女之情上的資歷,他們做下屬的并不看好。
既然今日王爺是下定了決心與舒姑娘親近以促成婚事,那閒雜人等就不好打擾,所以樊刃自作主張,派了剛才那位手下先給人家舒姑娘打了招呼,希望舒姑娘不會因為王爺的唐突有什麼不悅。
最好是她主動到幽靜的地方候着,待王爺去了,兩人靜坐談心,拉攏距離,方為上策;剛剛來人傳話,舒姑娘已知王爺之意,正候着。
此事是他的一個自作主張,若王爺知曉,必會不悅。
但是……豁出去了。
樊刃定聲道:“舒姑娘方才耍了幾輪騎射,如今正在賽春園最北側的望山亭。”
他頓了頓,補充道:“似是撇了跟隨,獨自一人賞景,那裡人挺少的。”
衛元洲淡定道了句“知道了”
,好像完全沒有品出樊刃話中深意。
“屬下不便打擾,就在此處等候王爺。”
衛元洲看了他一眼,點頭離去。
鄭芸菡王與未來王妃的幽會。
隨着衛元洲大方落座,亭中兩個人四隻眼睛,忽然全盯着她。
她站在灌風的登亭口,尷尬一笑:“侯府宴席,目睹舒姐姐風采,匆匆一别心有遺憾,方才在下頭偶然得見,心生喜悅便過來了,算……巧吧。”
舒清桐擡手示意右手邊的位置:“這麼看來,還是我與鄭姑娘的緣分更重些,别站着呀,坐吧。”
坐……吧?鄭芸菡有點猶豫。
懷章王已表明來意,是個女人都該知道他為何而來,舒清桐卻大方邀她入座,是委婉的拒絕獨處,從而拒絕對方的心意,還是……純粹的講客氣,全等着她這個不速之客善解人意的退場化解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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