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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第1頁）

巴基長長呼出一口氣，在他懷裡徹底放鬆下來。

“你還好嗎？”

朗姆洛輕聲問。

“挺好的。”

巴基回答。

他的確挺好的，他不過是在整理回憶，在收拾一些不會再用到的東西。

他想他不會再打開那個盒子了。

朗姆洛滿臉的欲言又止，不過最後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巴基忍不住將頭埋進他頸後隱藏笑容，他想這正是他們兩人之間那從未說出口的規則的一部分。

他想總有一天他會告訴他的，當他所有的噩夢結束之後，那也許需要三年、五年、甚至十年……如果真的會有那麼一天的話。

-5-1968年8月，巴基?巴恩斯從一場好夢中蘇醒，chapter15:番外b：yesterdayonceorechaptertext-1-他們在澤維爾學園待了兩周，直到一天早晨，ter毫無征兆失控，將盥洗室的玻璃鏡子砸了個粉粹。

聽到巨響趕來的斯蒂夫隻看見滿地尖銳的破片間混着道道鮮紅，ter赤着雙腳站立其中，怔怔瞪着牆上那個圓形的空洞發呆，抱緊自己傷痕累累的左手。

“……ter？”

斯蒂夫小心翼翼呼喚他的名字，希望這個詞能將他從恍惚狀態中喚醒。

他們經歷過類似的情況，有時候ter就是會突然掉入噩夢之中，對周遭的一切充滿攻擊性——他希望這次他至少還能認出他是誰。

還好，他記得。

“我不想繼續了，斯蒂夫。”

但是他這樣說。

-2-於是他們決定離開。

在澤維爾教授的辦公室裡，ter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他沉默着把椅子拉到窗口，然後坐在那裡，一直看着外面碧綠的草坪與蔚藍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或許什麼都沒想。

斯蒂夫?羅格斯站在他身後，盡力掩飾自己的失落，畢竟這是三年以來他第一次看到某種希望——人生最殘酷之事莫過於所謂“希望”

。

他的手指習慣性地撫摸他垂落肩頭的褐發，ter像貓讨厭洗澡一樣讨厭剪頭發，不知不覺間就越留越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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